头不是胡乱拈来压轴的,导演一定有他自己的寄托在里面,这或许是个隐喻。
就在我思考着这个隐喻究竟为何的时候,一袭黑底碎花的拖地长裙从我身边掠过,女孩的香味混杂着醇酒的浓香拂面而来,却是纤纤劈手夺过我手中的遥控器,偏偏倒倒地迈着碎乱的脚步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,脱鞋早已甩在一边,裸着她那独特的完美纤巧的脚踝,一边调着电视频道一边一边嘟嘟咙咙地嚷开了:「看啥子电影,换台,换《舞林大会》,姐要跳舞!跳舞!」我扭转椅子来看馨儿,这可好,看起来已有了七八分醉,两眼血红红的朦胧着,脸上红扑扑的!身不由己地坐在矮凳上摇晃,前仰后合的!口里直嚷着要睡觉,外歪斜斜地站起身来,脚上只穿着一只拖鞋,一歪身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,鼻孔里呼哧哧直冒气,转瞬间已经香梦沉酣,鼾齁悠细绵长,仿佛有人在低低地吹一只长笛。
满屋子都是香冽的酒气!这边纤纤已经跟随着电视里的节拍扎手舞脚地跳起来,她真是个天生的舞者:高高地托举起双臂,洁白修长的臂膀在金黄的吊灯下灼灼生辉。
她金鸡独立一般抬起一条腿来,抬得高高地,以至于那杏黄色内裤包裹着的鼓溜溜的肉丘全部显露出来,吸引着我的目光,让我馋涎欲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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