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趣的说:「哟哟,余淼吧?都到你屋里去干了,这个骚蹄子!」「哪有,她昨晚不是和你在睡一起的吗?」我笑着说,我这是「猪八戒过河,倒打一钉耙」。
舒姐的脸刷地绯红起来,说:「人家都有姘头了,还稀奇我这个——普通朋友」,她故意把「普通朋友」这四个字重重地说,却不知是欲盖弥彰。
「昨天早上怎么样?」她紧接着说,似乎也意识到她不该强调这个「普通朋友」。
「什么怎么样?」我问。
「你还装,余淼是我什么人,什么都和我说了,你还不招?」舒姐笑嘻嘻地说。
我的脸上一阵阵发烫,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和别人说呢,我抬头看了看舒姐说:「啊哈,这个嘛,她都和你说了,你知道啊。
」「我是问你嘛,又不是问她,她就是一骚娘们,说被我们小宇给干得爽得不得了。
」她歪着脸仍旧是笑嘻嘻地,她这是在将我的军。
「我的感觉嘛……呵呵……跟你的感觉一样,水多!」我说,舒姐突然把脸上的笑僵住了,尴尬地走到前台去闷闷不乐地上网。
我才发现自己真是个大嘴巴,说什么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,这回好了,说漏嘴了,我恨不得抽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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