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好吧,话说有一个山里人,没见过世面,一天到城市的公园里看见一个人在做俯卧撑,不知道干什么的,围着转了好几圈都不明白:为什么底下没人,光使劲?”柳云飞无意间将笑话逐渐升级。
也就是越讲越色了。
不过,杨纤华并没有在意。
“还有吗?”杨纤华有点意犹未尽。
“还有一个呢,不过……”说此柳云飞看了一下杨纤华似乎有所顾忌。
“这个笑话有点那个,华姐听后可不要打我哦。
”“你讲吧,讲吧,这有什么啊,华姐一大把年纪的,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啊?”“一个四川妇女干部下乡在一村部组织召开妇女工作大会。
她是这样的发言的:同志们,我是县委书记——(场下的人听此,拼命鼓掌,一阵骚动)派来地,专门来搞本村妇女地——(场下一阵哗然)工作地。
昨天晚上我和你们的妇女主任搞了一夜——(场下一片骚动)地工作。
大家都知道,我是一个老粗,究竟有多粗呢?粗到什么程度?这个你们妇女主任最清楚了。
原先你们妇女主任还是很幽怨(地方语言,具体意思是埋怨)但经过我搞了一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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