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亏欠自己什么,她都是心甘情愿的,心甘情愿唱了一个的歌,而累得喉咙又干又涩,心甘情愿在半夜提心吊胆地回家,而舍不得花上十多块钱打车,心甘情愿忍受酒醉客人无端骚扰,无理取闹,而回家之后还是甜甜地笑着,一副天真烂漫小女孩儿的神情,让父亲疼爱和保护着!不是她太过坚强,什么都会往肚子里咽,只是在生活独自闯拼了多年,早已让她柔嫩的心变得隐忍,懂得去游刃有余地去适应这个世间的世态炎凉,知道怎样将受的委屈藏起来,却依然能笑着换来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舒适与安然。
还是那句话,只要让父亲好,让他后半生过得舒服和安逸,她自己怎么样都不在乎,都豁得出去!半晌,冷景辉才放下挠着脑袋的那只手,像是了然地笑了,嘴角大大地裂开,很开心的模样,是啊,自己尽管是她的父亲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完全了解女儿,她会唱歌,有一副好嗓子,那凭什么说女儿不开心呢?为什么要说女儿一定是受累遭罪呢?看来是自己想问题太片面了,没有换位替女儿想想,正如他们现在在床上这副光裸,女儿在玩着自己的鸡巴的幸福光景,当初,看似女儿牺牲了自己,付出了她纯洁的身体,可是真正做了,木已成舟,他从抗拒中醒来,接受了女儿的好意,这才知道,和女儿一起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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