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祷过。
他说他快七十岁了,可是他却人老心不老,在我搬进去不久前,他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同居着。
后来和他渐渐熟识之后,我半开玩笑地问他:「爷爷,你究竟还行不行啊?」他呵呵地笑了,小眼睛忽忽闪动:「小鬼,好比我在院子里种的那梨树,我不是为了看它才种下的,我吃的是上面的梨子!」他就是这么快乐的一个人,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都有些怀疑一个七十岁的老人究竟能不能勃起并顺利地做爱,甚至觉得他像个不死的妖怪,一个老老的爱吹牛的不死的妖怪。
房东是个麻将迷,每天晚上都要打麻将,其实他也只是晚上住这里,白天他都在街上的几个儿子家里,所以我住进来之后,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在家。
这房子是老房子了,从斑驳的石墙很容易看出这一点,房屋空空荡荡的让人有些害怕,老是觉得房子有很多人进进出出,有时候睡不着我就把灯开着睡觉。
房东和他小寡妇晚上都去街边的麻将馆打麻将,很晚才回来,每次回来开大木门都要发出吱呀的声响,我常常被那声响吵醒。
他们住下面一层靠后的一个大房间里,隔三差五的传出嬉闹的声音来,还混杂着其他诱人心魄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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