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「日」字,大腿间就痒痒的。
我说:「是么?」她说:「是啊,你就像头牛,没天没日地日我这里,,我都快舒服死了,到现在还有点痒。
」我觉得她说话没边没着落的羞人,我听着她这些话,不知怎么的自己胡思乱想起来了?下面木橛子似的直直地立起来,裤头顶得老高。
黑黑的天色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她那少女的柳条似的白身子「突突地」脑海里晃动。
她就在我身边,她已经是成了我的女人,她也愿意做我的女人,夜色中模糊的美妙的身段,为什么般让人馋涎欲滴?我的手现在就像不是自己的了,放这里也不是,放那里也不是,心里闹腾着!我觉着胸里闷闷的,喉咙间干燥得痛。
我喘着粗气,像只饿狼扑过去,她惊叫一声「啊!……干什么……干什么」,站起身来,我说「日!」我爬起来,在田野里追逐着她,她转着圈儿跑,像条蛇那么溜手。
我终于抓住她了,把她身子扯歪过来,我手臂一紧,刚好被我抱在怀里了,身子软得跟一根面条似的,细腰和满圆臀部弯在苜蓿田里。
她颤声说:「你这个坏蛋,还没歇多久,又来,你真的当自己是头牛啊。
」她的散乱的发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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