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透了出来,她扭动屁股拼命挣扎,她终于抬起头,不再吻我了,半眯着双眼,半开着嘴唇,发出摄人心魄的动人的吟哦声。
她的臀部向下退去,我的手指从中滑落出来,鱼儿带着湿漉漉的身体离开了它的水。
她直起身来,坐在我的小腿骨上,把我的皮带解开,把我的拉链拉开,把裤子和内裤一并拉到膝盖处。
晚风和着月光吹在我的大腿上,带来丝丝微微的凉意。
.那不是一把猎枪,那是一尊打炮,昂扬大气,直指天穹,威风凛凛。
她柔嫩的手指缠绕上来,把那最后的柔软的屏障剥离。
她轻轻咽着口水,喉咙里发出「咕咕」的清响,梦呓般地说:「我喜欢它,好大噢!」,我的嗓子眼里像许多虫子在爬行,痒得人难受,痒得人燥热难耐,我的手无措的摊开在身下的苜蓿上,无助地抓紧苜蓿的根。
她低着头细细地,惊惶而胡乱地把玩着它,爱不释手,我知道她只是想再一次看清楚它,眼睛里满是纯净的光亮,不带一点邪念。
那猎枪的枪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
我哼着说:「不是那样!」她回答说:「要怎样?」我说:「轻点,上下套弄。
」我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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