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我扶扶着猎枪,对准了我可爱的兔子。
她慢慢坐了上来,,猎枪准确地命中兔子了,或者说兔子准确地撞到了猎枪的枪口上,她闭着眼仰起头来把秀发甩在后边,嘴里拖着长长的满足的调:「噢……」,紧闭了双眼,仿佛完全陶醉在被充满的快感中。
我握住她的白玉似的大腿,试图努力抽动,可是被她直立着的身子压得死死地,动弹不得。
软软湿湿温温的肉蕾紧紧地包覆着,我迫不及待地向她涌动,我急切地说:「我动不了,你动一动呀!」她生疏地扭动腰部,动作那么慢,不过还好,这样好多了。
她仿佛第一次驾着小木船出海,生怕翻船了似的,那么小心翼翼地摇着橹。
小兔子中枪后却不安分,扑扑地紧缩抽搐,报复似的撕咬着发烫的枪管,它已生命垂危,就要死去,却不甘心地挣扎,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回光返照。
我几乎是在哀求她:「亲,快点摇,再快点啊!」她快快地摇了几下,感觉也没什么大碍,才放心大胆地摇动起来,我的女人终于摆动起来,快乐地唱起歌来,快感如同海浪冲击拍打着堤岸,她的呻吟的歌声,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沉迷。
月光流泻在她的发上,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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