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直地盯着他,他还在怪声怪气地说:」干了没有啊?滋味如何?「我一把把他的头发抓住,扯过来按在桌子上,抡起拳头想砸死他,几个一起从村里出来的老乡抱着我不让我打他,我用力太重了,他的嘴角流出血来,他一边揩着血沫子一边说:」我有你好看的,你等着!「一个老乡在耳边说:」别惹他,他爹是教育辅导站的站长,校长都听他爹的。
「我怒气未消,气不打一处来:」我日她妈,他就是我小舅子,他爹来我一样打死他!「我从来没打过人,这是我第一次对别人动粗。
班主任终于回来了,也不知道他真的是去见了校长呢,还是只是去上了一个厕所,「脏脏」迫不及待地冲到他面前告我的状,像只狗那样,班主任很认真地听取了他的「证词」,也不用旁证,迫不及待走上讲台宣布:「校长说了,这事由我一人做主,数罪并罚,打架旷工,立即开除!」我愣住了,这让我有点措手不及,我不知道去哪里,班主任对着我一挥手,像毛泽东指点江山那样的气势,吼叫着:「滚!」这一声巨雷,多年后还在我的耳边回荡。
我知道我必须勇敢,我必须被逐出校园,我背上书包,抬起头走出了教室,两条腿想被灌了铅,如此的沉重,好不容易出了校门,下课的铃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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