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都讨不到!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软弱或者坚强不够的性格。
我来镇上读书是减免生,这完全是由于我的成绩和学校延续已久的惯例:在招生之前会进行一次考试测评,第一名减免全部学杂费。
我以让人望尘莫及的成绩得到了这个资格。
而如今我失去了这个机会,我那时还不能理解「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」的这种放达,我觉得我失去了我的东西,而且无处申诉,无处倾诉。
我想去见敏,我想找到她,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班,离放学还要到下午,在这段时间里我只能等待,我又觉得不愿意见到她,见到她怎么说呢?说了她还会要我吗?我心里很矛盾。
现在回阁楼去干什么呢?什么也干不了,又不用读书了。
我想起了英语老师,或许我应该去跟她告个别吧?从我来学校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认识她了,以后的日子她对我也多有照顾。
我转身向学校走去,我已经讨厌那个校门,我沿着校外的墙找到后门,从那里进去就是教师宿舍了,所有的教职工都住这栋二层楼的平房里,包括校长,包括那个教育辅导站站长……我学校外的墙下大声喊:「王老师,王老师……」王老师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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