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拖拉机,我就得走着回去了,这淅淅沥沥的山路要走两个多小时。
敏见我忙乱的样子,也帮着我去整理被子,她一边整理一边问我:「你好久回来呢?」我说:「明天吧!」她又问:「什么时候?」我告诉她:「早上就回来。
」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离开她,我想尽快的见到她。
她抬起床垫把被单扯下来折好,对我说:「我拿回去洗干净了给你,湿了好大一片,谁叫你射那么多?」我哭笑不得:「你还不是射了那么多!」她抡起粉拳给了我一拳:「还不是你给弄出来的。
」我没时间和她理论,背起她就匆匆下楼了。
到了街口我们就分手了。
还好,那辆翻过几次车的垃圾拖拉机还在,上面已经挤满了人,车栏上吊着人,车头上也是人。
我跳了上去,拖拉机颠颠簸簸出了镇子,像只老迈不堪的病怏怏的牛,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东倒西歪地前进。
天空飘过几朵乌云,又有稀稀疏疏的雨点飘洒下来,我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,陷进辍学的泥潭中不可自拔。
遥遥望见蒙蒙雾雨中飘着袅袅炊烟的村子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,昂首挺胸,面带笑容,跟往常一样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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