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三个哥哥,有两个已经成家立业分家出去了,最小的哥哥去市里读高中了,听说是市里最好的中学。
进了堂屋(堂屋相当于我们说的客厅,只是和客厅不同的是,里面对门的中央挂着天地诸神祖宗的排位,俗称'家神',逢年过节这里就是祭拜祖宗的祠堂,平日里也有当做起居室招待客人的,界限不是很分明。
)她并没有立即就去热菜,而是带我去参观她的闺房: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一张淡青色的席梦思床,床柱上挂着洁白如雪的蚊帐,床上面铺着粉红色的被褥。
床面前的窗前放着一张写字桌,书本,文具整整齐齐地放在上面,桌面一尘不染,,白色蕾丝点缀的窗帘,拉开能看到窗外一片已经收割了的稻田,只有光秃秃的短短的稻桩杵在田里;整个房间有着熟悉的芳香的味道,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。
敏像一个小孩炫耀玩具一样炫耀她的闺房,脸上挂着幸福的满足的笑仰着躺在床上打滚。
我在老家是阁楼,在这里还是阁楼,家里的阁楼还没有这里的阁楼好,一到冬天四面来风,躺在被子里瑟瑟发抖。
阿姨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进来:「鬼丫头,叫你把菜热热,热了吗?」敏触了电一样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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