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变得活泼泼的。
双手潜入她的两腿之间,摸到鼓蓬蓬的肉丘,嫩嫩的,滑得厉害。
敏的嘴里依依哦哦地吟哦着。
这是我的旷世奇宝,我发现了它。
打完香皂,我捧起水给她冲洗干净,叫她赶快去穿衣服。
自己也飞快地打上香皂,冲洗干净。
上岸时,她已经穿好衣服,暮色中的她让我吃了一惊: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芳香,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俊美脱俗,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,像天边那颗刚刚升起的启明星;她是如此的美丽纯净,不沾染一点凡间烟火,好像一朵出水芙蓉,在黑夜来临时静静地开放。
太白有诗云「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」,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当是最贴切不过了。
从这天起我就注意到,女人美不美,不在衣物服饰,不在美容修饰,女人不因为施用香脂玉粉而美丽,也不因为穿戴奇珍异宝而美丽,我知道女人的美是上天的恩赐,就藏在女人的骨子里,藏在一颦一笑之间。
还好,我们过河的时候夜色还不是太浓,不过回到阁楼的时候真是黑透了,伸手不见五指,再晚一点点,我们要么就在河对岸过夜了,要么就被河水冲走了,肯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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