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背着装着砍柴刀的书包上街去,像电视里演的独行的刀客,满大街找「双龙帮」的人,看见一个弄一个,看见两个弄一双,看见三个或者三个以上我就跑,追得酣畅淋漓,跑得酣畅淋漓,像只疯狗那样,逃跑和追逐对我来说没有多大分别,反正都是跑路,就像做爱那样,被干和干人都一样会高潮。
等待是让人绝望的,当你无所谓的时候,当你绝对无所事事的时候,某种黑暗的邪恶的力量就会爆发出来,它会让你勇往直前,无所畏惧。
就这样过了十多天,纸最终是包不住火的,十多天之内我回过一次家,被爸爸骂了个狗血淋头,还想动手打我,在母亲的庇护下我夺门而出,急匆匆地就回来了。
终于在一个傍晚,我正在院子里端个大碗狼吞虎咽,敏在阁楼上写作业。
校长终于来了,带着正主任副主任来了。
我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感觉,大概是既期待又厌恶。
我虽然需要他们帮助,但是也是他们,才让我如此狼狈,极度糟糕。
我不知道怎么开始,敏赶紧下楼来,去屋子里端了板凳出来招呼他们坐下。
校长开口就说:「你的事情我并不知情,都是下面的人在搞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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