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我那条用来撒尿的小棍棍开始间歇性的「生病」.每次偷看他们洗澡的时候,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得硬梆梆的,又胀又痛的憋在裤裆里十分难受,还有一点点说不出的疲累与兴奋,吓得我不轻。
好在偷看玩不久后,它就自动恢复原状,才让我松了一口气。
这几年下来,我的小棍辊随着个子长高又粗大了不少,差点点就可以赶上老头子的规模了。
以前我只要用两个指头就能捏住撒尿的东西,后来改用一只手捂住居然还露出一半来。
唉,一到它生病起来硬在裤裆里……真的是很麻烦呀。
说到偷窥,其实还有一件很过瘾的事情。
记得有一次,我晚上尿急起来上茅房。
经过父母你的房间时,居然听到一阵肉碰肉发出的古怪声响,其中还夹杂着女人快要死时发出的「咿咿呀呀」的呻吟。
当时我确实吓了一打跳。
这……这不是我二娘云香的声音吗?不得了啊,平日里老头子总是彬彬有礼的样子,怎么到了晚上,居然堕落到打老婆的地步了?怀着这样的想法,我连忙用口水沾湿手指,在纸窗上捅出一个小小的窟窿,凑上去一看,我又呆住了……借着昏暗的油灯灯光,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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