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,所谓道德自律是不可靠的。
人们沿袭千年的用人制度,就是选拔圣人来治理百姓,如举孝廉之类。
人,不同于机械,人的意识是可变的,即使你选拔的评价是客观而公正的,也不能担保选出的圣人不被异化。
更何况我们的选拔和评价也是一种扩大的感觉呢。
像海瑞之所以接近我们对公仆要求的“清官”的标准,并不意味他有多么高尚,他的主观世界是多么符合道德的规范。
他之所以能作到这样,只有一种解释,那就是制度上的有效的对于权力的制约,包括体制的制约、法律的制约和舆论的制约及个人的自律。
现在的苏南,显然是像很多干部一样被资本主义给腐蚀了,但他与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,不贪财,做实事,只为当官而做官,虽然风流了一些,但这些纯属是个人非理性的行为,是不能用来上纲上线的。
有统计数据显示,在落马的贪官中,95%以上都有情人。
看来“十成贪官九成色,还有一成是阳痿”的坊间顺口溜,还是真实地反映了官员喜欢乱搞“不正当男女关系”的事实。
在改革开放前,男女关系问题是官场之大忌,普遍认为是官员从政的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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