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凉气沿脊骨直接上攀至头颅,小腹又暖烘烘的攒着热流向身下沖,一霎间,穴门先是一紧再松,蜜汁由玉壶喷射而出,我双眼翻白,涎水顺着嘴角挂下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外面的人跌撞进来,扑坐在地,声音抖颤着说:「对,对不住之至。
」不裹体的破麻布,看着紧张又带着羞涩的来者和他一身的酸汗味儿。
我耸了耸鼻子,偷偷在水桶里把手上的污渍抹掉。
见我不答话,他更是害怕的颤抖起来,边磕头边交代了自己的经历。
他本姓范,名杞梁,是逃兵出来的,筑城太苦,饿骨遍地……因讨要一天仍未果,腹中饥饿,又想起晌午我的什么赠饼之恩才想着来院子里,看看能不能再讨要点什么,却不料误打误撞闯了进来。
他离得很近,我用手护着身体,闭着眼,可脑海里那灰红色的瓜汁却挥之不去,身下又渐渐的有了反应,强烈的念头竟然冲破了一切顾虑,我突然从水里站起身来,他见状赶忙匍匐着身体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起来。
我从他身侧走过,拴上了门,又灭了灯。
回身时,牵起他的手,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,塞进他嘴里,道:「坐下。
」他坐在桌前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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