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扑上来的敌人。
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,围上来的敌人被她自杀的举动震惊。
江兰含笑闭上了眼睛,虽然有几分对人世间的眷恋,但心中仍无怨无悔。
在这最后一刻,江兰只觉手腕一阵刺痛,靠她最近的一个男人准确地一脚踢在她的手腕上,那颗手雷划出一条弧线,落向远方。
随着爆炸的巨响,如虎狼般的男人已经蜂拥而上,将她紧紧地按在地上,因为她与敌偕亡的勇气,让他们再也不敢小看对手。
烟雾中哨所上尉瞪着血红的眼睛,提着手枪冲了过来,那颗手雷虽然对他没造成太大的伤害,但却将他的亲弟弟送上西天,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怒不可遏。
冰冷的枪管顶在江兰的太阳穴上,上尉正准备扣动扳机,旁边的一个中尉拖住了他的手,“这样杀了她太便宜她了,让兄弟们先轮奸了她,再用椿刑,让她慢慢地死。
”江兰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,但看到顶在太阳穴上的枪管低了下去,她知道下面将发生什么,她大声喊道:“杀了我,你们有种杀了我!”谁也不会理会她的狂呼,在这原始丛林中,人已经比野兽更野蛮。
江兰被抬着进了哨所,有人从屋里抬来一张一米多宽的行军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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