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女孩身边,象胡萝卜般粗壮的手指在她身上摸了一把,道:“喂,怎么样,想清楚没有,到底做不做。
”少女边哭边摇着头,终于她又一次踮着脚尖站了起来,她虽练过芭蕾,但从未试着用脚尖站这么久的时间,坚持到现在已经快接近极限,两边脚尖的脚趾也磨破了皮,磨出了血。
费宇痕冷哼一声,道:“在我费宇痕的手段下,没有不听话的女人,你是自讨苦吃!”说罢用左腿一扫她的脚尖,侧身对着墨天道:“我们欣赏一下这小妞的舞姿吧!”在费宇费一扫之下,少女顿时失去了平衡,身体凌空的她一下将全身的重心都压在绳索上,即刻间,那绳索一下没入阴唇中,竟已看不到了。
费宇痕铁石心肠,根本不理会少女痛苦之极的哀号,在少女每一次试图站稳身体之时,又被费宇痕踢得摇摆不定。
从花蕾渗出的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一直淌落下来。
“你的身体在发抖,怎么了?害怕了?”搂着傅少敏的墨天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。
傅少敏长长吁了一口气,她想喊“住手”这两个字在她喉咙边转了几个来回,终于没叫出来。
即使喊了“住手”他们又岂会理睬她。
看着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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