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抖动着,刺激着肉穴的两壁,仍让她欲火高涨;但身后插入双股的另一个男人的阳具却象一把利刃,似将她的身体劈成两着,耻辱、痛苦象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割着她的肉体、剜着她的心灵。
这两种绝不相同的感觉向黑色的巨浪将她整个吞噬。
“为什么,天哪,为什么会这样”燕兰茵身体瑟瑟颤抖,从心底里发出的痛苦到极点的呻吟。
虽然燕兰茵被男人玩过后庭,但次数并不多,因此刘立伟的阳具进入依然得化很大的气力。
看着她痛苦的神情,刘立伟格外亢奋,他怪叫着,将阳具向纵深挺进。
当身后阳具大半没入时,燕兰茵忽然看到丈夫黑布下的双眼眼皮开始翻动着。
她是警察,当然知道很快丈夫会醒来。
她大急道,“我丈夫快醒了,求求你们走吧。
”她扭过头求刘立伟。
“你丈夫射了精我们就走。
”刘立伟仍是那么一股无赖相。
燕兰茵察觉丈夫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动了起来,肉棒抖动得更是厉害。
刚才也许只要一分钟或许更短的时就能使丈夫到达高潮,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她只要稍稍向身体向上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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