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却恰恰相反,性欲越来越亢奋。
开始,她在春药的作用下产生性欲,她可以为自己找到籍口,但后来即使不用春药照样兴奋,每一次被不是丈夫的肉棒撩起欲火,她对正伟的愧疚便加重一分,但随着愧疚加深,欲望仍越来越猛烈。
她有时想,也许是因为曾被注射过量春药使身体发生了变化,但她心里明白,这不是全部甚至主要的原因,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,虽然男人的阳具、精液不断给自己烙上耻辱的印记,但却点燃了埋藏在身体最深处的火燃。
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,说得难听点就是个淫荡的女人,这是她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。
“唉”英姑长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也是过来人,怎幺会不知道你想些什幺。
你是个警察,个性又倔,沦落到今天,也够可怜的”英姑的话触动燕兰茵,她心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“我到银月楼一年多,进了银月楼的女人,不管是歌星、影星,还是名门闺秀,不是权哥点头,没一个出得去的。
日子还长着哩,你这个样子,我看熬不了多久的”英姑体贴地道。
燕兰茵落下泪来,“哪我怎幺办?”她迷惘地道。
-->>(第1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