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难,我会挺过去的”冷雪道。
说这话时她依然充满信心,但后来她终于明白,当时想法是那幺简单,那幺幼稚。
闻石雁终于同意她去了,经过一番安排,她用梁雪儿的名字出现在香港。
在程萱吟的安排下,魔教盯上了她。
就象老掉牙的电影情节,在细雨蒙蒙的夜晚,在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道,她被几个男人拖上了车。
冷雪佯装反抗,在这个挣扎着的过程中,她的身体第一次被置于男人的掌中,她才开始了解“屈辱”两个字的含义。
车上的魔教徒众无一不是心狠手辣、摧花无数之人,但冷雪晶莹剔透如雪中昙花般的圣洁竟震憾着他们的心灵。
冷雪的圣洁不能洗涤他们的黑暗的灵魂,不会让他们良心发现,痛改前非,但足以让他们自形惭秽,不再粗暴,每个人的心中都将她看作了一件完美的、巧夺天工的艺术珍品。
在阴暗的陋巷,车上四个男人忘记了他们的任务,齐齐围拢在冷雪的周围,其中两个跪坐在她身体的两边,他们没有撕扯她的衣服,而是极温柔地、轻轻地将紫色衬衫的袖子卷到肩膀上,露出了一段如雪藕般的手臂。
他们可能从来没有对那一个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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