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对付俘虏,特别是女俘,这令只愿沉醉在战争魅力中他多少有些反感。
他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,这两个女兵会被打死,还是成为俘虏,又或在硝烟仍未散去的战场上遭受暴行。
突然。
抓着子弹打光了那个女兵的男人们惊叫起来,四散逃窜,易无极清楚地看到她手上握了一枚已经拨掉引线的步兵雷,就在弹尽之时,她已经把手雷紧紧握在手中,此时她向着韩军人多的地方冲去。
“如果有人去探讨战争中生与死的问题,这个人是个白痴。
”易无极又记起卓不凡的话。
握着手雷的女兵拨头散发,黑漆漆的脸看不清容貌,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,她的棉军服被扯开,草绿色的内衣也被撕掉一大片。
为了行动不受束缚,朝军几乎所有女兵只穿紧身内衣,而不穿戴胸罩,奔跑中,一只雪白雪白、在黑漆漆的烟、黑漆漆的大地中白得耀眼的乳房顽强地从破裂的内衣中蹦了出来,演绎着即将永远消逝前那一刻叫做“生”的舞蹈。
易无极无由来地一悚,在他二十八年的生命中,他只沉迷一样东西,那就是战争。
从冷兵器时代到现代化战争,他阅读、研究过人类每一次战争留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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