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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兰茵一阵黯然,在银月楼里她的确是个高级妓女,供形形色色的男人任意狎玩。
此时,铁头从后面又压了上来,肉棒再度捅进了她的身体里。
“雷钢,你不要逼人太甚,你把我老公打成这样,又在我老公面前这样对我,你们还想不想让我帮你们离开香港了,现在所有港口和可以停靠船的地方都有严密守卫,没我你们走了的。
”燕兰茵沉声道。
此言一出,刘立伟、阿全都显出犹豫之色,毕竟性命最重要,连正大力耸动肉棒的铁头也放慢了抽插的速率。
“喂,喂,你们干什么呀!”雷钢看到同伙的神色,哑然失笑道:“干都干了,你们还怕什么,女人都是犯贱的,你们现在操得她越爽,她越肯帮我们,不信你们把她放了,跪着求她试试,保不定她都让我吃枪子。
”“钢哥说得对。
”三人齐声着。
一不做二不休,到了现在还怕什么,想通这一点,三人放开手脚,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下响亮起来。
在奸淫中,燕兰茵一直试着去解开手腕的束缚。
幸运的是,绑着她手的是领带,不是手铐,领带既光滑又粗,几经努力终于解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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