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难陀道。
“啊!有这么久呀!”雨兰颤声道。
“是的。
”阿难陀道。
“那我是不是真的被敌人强奸了?”雨兰报着万一的侥幸问道。
虽然主宰思想和行为的是那些虚假记忆,但某些人最基本的共性观念是不会变的,例如女人对于贞洁的重视,被强奸当然是极大的耻辱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这十五天里发生了些什么,敌人又对你做过些什么。
”阿难陀顿了顿继续道,“不过我救出你之时,你被关在一个铁笼里,一件衣服都没穿”“这样呀,这样呀……”雨兰喃喃着道。
十五天,被关在铁笼里,更是赤身裸体、一丝不挂,这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我把在场的男人全杀了,一个都没剩下!”阿难陀道。
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听了阿难陀的话,雨兰心情略略平复了一些。
突然她想到原来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只属于阿难陀一人,但实际却非如此。
雨兰难过地道:“主人,对不起,我的身体不干净了。
”在输入的虚假记忆中,阿难陀是她生命的唯一,四年了,日久总会生情,这份情不是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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