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双腿象打摆子般摇晃,但她还是再度坐在男人的腿上,用着最后一点气力,为男人奉献自己的身体。
再坚持了半小时,她的腿又再度抽筋,正享受着她的男人不愿停下来,抓住了她的双腿,把她依然固定在自己的腿上。
痛呼并痉挛着的燕飞雪给他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亢奋,这一瞬间超越了生理极限的燕飞雪小便失禁,当黄澄澄的尿液喷射在那男人胸口时,他的精液灌满了燕飞雪的身体。
从那男人身上又跌落到地上的她只打了两个滚,便无声无息地昏了过去,蜷曲着的双腿依然比石头还硬。
四小时,高潮了四小时的傅少敏昏迷;六小时,表演了六小时的燕飞雪昏迷;八小时,搏斗了八小时赤枫琴终于也昏了过去。
高韵苦笑了一下,这个屋子里仍清醒着的女人只剩下了她一个。
燕飞雪昏迷的时候小便失禁,而赤枫琴昏迷的时候更甚至,小便大便一起失禁,弄得屋子里臭气弥漫。
有人问高韵要不要小便或大便,高韵点了点头。
在很多有女俘虏情节的文学或影视里,只会描写她们如何被强奸或拷打,很少会写到人吃喝拉撒这些生理需求。
其实这很正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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