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除了野兽样的男人还是野兽样的男人。
她们在哪里?在屈辱与痛苦中的程萱吟极度焦虑。
燕兰茵睁了如雾一般迷惘的秀眸。
自己怎么睡着了?这是在哪里?飞雪呢?飞雪在哪里?飞雪怎么不见了?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?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男人,“李权?”怎么会梦到他?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怎么还会梦到这个男人!瞬间,过往的屈辱象潮水般涌上心头,燕兰茵慢慢合上眼睛。
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恶梦?自己都快要死了,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安安静静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。
快点醒来吧!燕兰茵对自己说。
用剩余不多的时间陪陪飞雪,告诉她即使没了姐姐也要坚强地活下去。
偷偷地把眼睛张开一条线,李权仍端坐在前方不远的椅子上。
这个恶梦怎么不会醒来,燕兰茵用力地用牙齿咬着舌头,剧痛中她再度合上眼睛,希望睁开时能看到躺在病榻上的妹妹。
“你醒了呀。
”燕兰茵闻言猛地张开眼睛,没有飞雪,眼前依然是那个令自己胆寒的魔鬼。
这不是梦!不是梦!到底怎么了?这里是哪里?自己怎么会在这里?飞雪在哪里?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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