陀微微地笑着道:“来,听话,放手。
你的导师应该教过你,如果厄运真的不可避免,那么就去坦然面对。
”傅星舞闻言一怔,在训练营的时候的确有这样的训导,自己这样抓着衣服有用吗?他只要轻轻一扯,自己就会立刻一丝不挂。
即使就要失去最宝贵的东西,也不能在敌人面前有丝毫的胆怯。
想到这里,傅星舞缓缓松开了手掌。
“这样才听话嘛。
”阿难陀笑着道。
他的神情、他的语气,都象一个父亲对着刚刚睡下的女儿说晚安,论年纪,阿难陀真也可做傅星舞的爸爸。
但在这看似平和的气氛中,却是一个年轻的凤战士向着魔鬼敞开如清泉、如雪山般纯洁的身体,是最娇嫩的花朵遭受最残酷摧残的时刻。
白绸衣掠过她的腰际、掠过挺立的峰峦,遮挡住她的视线,最后象云彩一般轻轻地飘落在了地板上。
“手可能会有点烫。
”阿难陀在床边坐了下来,手掌盖住了她小巧玲珑的玉足。
虽然墨震天已触碰过她的身体,但傅星舞尚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,在阿难陀抓着她脚掌的时候,俏脸先是惨白随即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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