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快感中快要爆炸的大脑,忽然间闪过这三个字。
没错,离她失手被擒的那个夏日,如今她已经在这件破旧不堪的泥巴房中,赤身裸体渡过了三年。
在这三年里,无论春夏秋冬,她从来没穿过一丝半缕,当然,为了防止阴精全泄已成废人的她被冻死,整个秋冬,这间到处漏风,泥巴糊成的破房间内,总会生起一圈熊熊炉火,让她就算在寒风凌冽的冬日,也照样热地浑身流汗。
而且,她想跳到炉火内自杀也无法办到,因为根本就无法移动到炉火那里。
倒不是她手足的伤势,纵使筋脉全断,在吸精玉女留下的精油治愈下,她也是能勉强走动,挪移四肢的。
只是在她柔美玉足脚背上,被钉了两颗硕大的铁钉,穿过脚掌,连着两条铁链,而铁链则深深陷入地面,缠绕在足有两三吨重的镇宅巨石上。
所以,她可以在原地摆出任何人都能摆出的所有姿势,甚至可以连着铁链,将一条玉腿笔直抬起,做一个金鸡独立,却无法向某个方向走出五步。
而这一切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她能让任何人,用任何姿势插入她身上的任何一个肉洞。
所以,三年里,几乎濮阳城所有能勃起的男人,都干过她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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