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生分了,咱们兄弟之间还需要讲什么客套!你只管放心地跟我走,把这里丢给大头、小三,这两个兄弟绝对靠得住。
而且这里打扫收拾的费用也不用你掏兜,涂总交代我在公司报账就行。
你现在只需要和我出去喝上几杯就行,其余的什么也不用你操心。
”既然这都是涂晓峰的有意安排,那我也只有听从的份:我绝对不能考虑礼貌、礼节上的理由,而轻易背拂了涂晓峰和小陈这帮兄弟的好意。
因为我心里很明白,一旦拒绝涂晓峰向我伸来的援手,他不仅不会赞赏我的有礼有节,相反他会担心我对他的信任和依赖程度。
涂晓峰曾经这样和我说过: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理短。
一旦有短于人,不管自己情愿不情愿,都要为施主效劳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而且不怕对方有多贪婪,就怕对方不近人情的拒绝,那样就不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现在涂晓峰对我施以援手,按照他的个人理论,那就等于自己接受他的恩惠和控制。
不过现在我除了被动接受涂晓峰的恩惠和控制,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?在杭州这个地界,我只能毫无条件接受涂晓峰的保护和辖制。
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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