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架走,在座的这位庄局才偷偷狼狈地溜了出来。
而且那个老公也不是什么不明真相的群众,也是公安系统内的一员,人家会搞错吗?”庄云升这时候反倒是站了起来,指着戚彦君的脸,振振有词道:“瞎说,胡闹!明明就像贺总所说的,我们就是躲在宾馆的客房监视对面房里的走私犯动静。
那位兴冲冲前来抓奸的老公,他是江北区的干警,不了解我们南港区的警方行动计划。
他在办公期间,擅自脱离工作岗位,跨区前来寻衅滋事,暴露了我们的行动意图,惊跑了交易的走私犯,使我们精心策划的抓捕活动落了空。
你不是那位老公,你不了解具体情况,怎么能不负责任地乱讲话呢!”“你这才是胡说??你们要是合理合法,抓捕活动真的被破坏,那捉奸的老公应该受到纪律处分,怎么会安然无恙呢?一定是你干了缺德事心里有愧,不敢对人家老公下黑手吧。
”戚彦君还是不依不饶地补刀。
“够了,姓戚的,你不要把道听途说得来的东西当做事实真相来血口喷人。
我们之所以没有严肃追究那个老公,也是怕我们单位那位女警官的面子上过不去。
不想让她的前途被那个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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