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道。
’我们两人哈哈哈地对着大笑了起来。
正好镇馨和刘璐出来上卫生间,看到我俩在开心大笑,就挤兑我们哥俩,说我们准保没说啥好事,才笑得这么开心。
我和付云冬听了,更是笑得打跌。
回家之后,我就按照付云冬教我的办法如法炮制——对家里的避孕套做了手脚。
我算准了镇馨的排卵期,赶巧了那天她没有在单位加班,就睡在家里。
当然,按照她的臭规矩,她睡主卧室的大床,我睡客房的单人床。
睡之前,镇馨还对我板着脸说呢,‘戚彦君,我今天白天忙了一天累死了,你不要半夜钻进我的屋来麻烦我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。
’我满脸赔笑,心里却打定主意——今天她镇馨就是把我大卸八块了,我也要把她办了!”第三十章难言之隐(四)入夜,因为是炎热的夏季,家里虽然开着空调,但是为了通风,镇馨所睡的主卧没有关门。
我在客卧假做酣睡状,却支棱着耳朵倾听着镇馨在那屋的动静。
镇馨嘴里说她今晚很劳累,但是她却没有马上入睡,在主卧悉悉索索地不知道搞什么名堂。
中间她还穿着拖鞋踢里踏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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