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馨从里面反锁上。
我敲门要求进去,却被镇馨武断地拒绝:“你去客卧睡去吧,我想一个人睡。
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热死了。
”“我们嘿咻的时候你不喊热,完事洗了澡,你却又嫌冷道热的,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。
”“少废话。
我本来想睡一个安稳觉,却被你这个大色狼搅了场。
我没怪罪你就偷着乐吧,不要再得寸进尺了。
我睡了,你不要打扰我。
小心我不高兴,你以后就没机会靠近我。
”我被镇馨一顿抢白,先前的喜悦顿时化作乌有。
但想到今晚自己和镇馨行房已经尽兴,而且奸计得售,就决定不再和镇馨的反复无常去计较,返回客卧自行安歇。
在我们那次行房将近一个月后,镇馨这边一直未见异常。
我猜测避孕套做手脚未能奏效,就计算好镇馨的排卵期,再次和镇馨同房,如法炮制一番。
我估摸着,很多人想怀孕,不戴套正经八百的行房都未必见得怀上,我戴个扎了针眼的套难度更大,一次、两次没怀上,那也很正常。
又过了一周后的周五那天,我一回家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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