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比方说让我一下回忆起他在酒桌上狂喷庄云升的那一幕。
这个回忆非同小可,让我心里顿时一翻个儿。
情急之下,我打断了戚彦君的讲述,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:“等等,小戚,你先打住。
我忽然想起来了,你在酒桌上说过这件事。
你还说那个老公是你的同学和哥们,他老婆和你老婆也是好朋友兼同事。
难道这个和庄云升开房的金花就是刘璐,那个老公就是你铁哥们付云冬,是不是这样?”大概对我略显急躁的表现有所警觉,戚彦君的表情流露出狐疑的神情。
他没有马上回答我的提问,而是盯着举在半空的啤酒罐出了会儿神,才略有所思道:“不是,当然不是,那是我另一个同学的事。
这个故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真假未知。
这事事关当事人的名誉和面子,我就这么一说,你就这么一听,不足和外人道。
再说了贺总,你和庄云升关系匪浅,你知道他的这么多事,也对你和他的关系不利。
俗话说得好,好奇害死猫,你还是别问了。
”说着话,戚彦君打了一个酒嗝,摇晃着身体站起,望着窗外已经泛白的天空喃喃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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