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脸,都不拿正眼瞅我。
尤其是因为我在临安市摊上贩毒这样的莫须有罪名,劳动了她的大驾亲自去解救我,那她更是在我面前颐指气使,嚣张得很,认为我在她面前就该理短似的。
贺总,你也知道贩毒的罪名是有人强加给我的,不是我真的做错什么。
就算是镇馨出面把我从临安市的保出来,那也不等于我就是真的罪犯啊。
我感激她仗义出手相助,但是她也不能因此对我变本加厉地耍横啊!我是男人,也是她丈夫,她作为警察解救无辜的丈夫,那也该是她做妻子的本分,何况我还没有真的犯罪。
那天回到家后,镇馨就对我大光起火,把我从头数落到脚,连她妈妈出来劝她,她都疯狂地不听。
所以我一气之下,顶了她几句。
没想到她立刻骂我没良心,不知道好歹,发誓再也不管我的事,爱我是死是活呢。
我也当时气急了,就说我的事永远不用她操心。
她的几句话,就把我的路堵死了。
你说我还能腆着脸再去找她为我出面帮忙吗?所以咱俩在茶室说起这桩公案时,我出于男爷们的自尊,也不能说出镇馨和我在家里内战的事,只能编几句无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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