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就这么东躲西藏、有家难回吗?”秦欣好容易止住悲声。
“不会的。
秦欣,你记住了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
乔黑子作恶多端的话,他会有遭报应的那一天。
等他完蛋那一天,就是我回归之时。
涂晓峰大早也给我打电话了,也要帮我疏通。
我虽然对此不抱幻想,但我相信肯定有一天我会正大光明地重新出现在杭州街头的。
”“但那是哪一天啊!贺大哥??我现在就想你了??,我好想你??呜呜呜??”秦欣又在电话那头哭起来。
“秦欣,贺大哥也想你。
好了,别哭了,行吗?”当说这话时,我的眼眶也湿润了。
我贺伟活了30多岁,至今孑然一身,有女人为我哭过,但那也只是因为背叛我而被驱逐出家的琪琪一人而已。
我没有见到谭蕊为我哭过,更没有见到宋琳为我哭过,但现在却有一个20出头的漂亮女孩子在为我哭泣。
我的心里百感交集,既是难过,又是感动,还有点欣慰——好人不是不得好报,只要你做出奉献,会有人惦记你、牵挂你。
我在电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