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是没有找到剪刀。
还好,最后找到一把裁纸刀。
虽然裁纸刀有些单薄,但是割断绳子应该没有问题。
我握着裁纸刀,正准备返回头去割绳子之际,忽然听到地下室门口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和人的说话声,这下把我吓得够呛。
我本能地躲在梯子下面,握着裁纸刀的手在扑簌簌地颤抖着。
过了有一会儿,门口人们说话的声音变小了,而且还传来越走越远的脚步声,这是怎么回事?我从梯子下走出来,上了梯子,来到地下室门口,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,似乎是那个屋主和保安在说些什么。
然后我听到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关闭防盗门的声音。
这下我那颗饱受惊吓和摧残的心才归回了原位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但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其实是庸人自扰。
因为假如屋主打开地下室的门,带着保安进来抓我,那他等于是自我暴露自己绑架羞辱女子的罪行。
现在即使他知道我在地下室里面,他也不敢领着人进这里。
我拿着裁纸刀,走下楼梯,正准备又要去给那位女子割绳时,忽然地下室门口传来稀里哗啦的钥匙开门声。
这又把我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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