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你不愿意说就别说,少拿希波克拉底誓言教训人。
”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。
看到我顽皮的神情,沈大夫笑了。
笑过之后,他开始和我聊家常,问起我家里还有什么亲人,现在有没有男朋友,上海有什么亲戚。
我没有和他见外,就都一一告诉了他。
出于礼尚往来,我也继续询问他的个人讯息。
原来他不是上海人,是江苏常熟人,也是复旦大学医学院的毕业生,毕业后托人留在这里。
他毕业的时候,母校还叫做上海医科大学,还没有和复旦大学合并。
这样一来,我和沈大夫还是校友,我们似乎更亲近了几分,聊得也就更加热络了。
很奇怪,可能沈大夫是医生的缘故,他也两次帮过我,而且谈吐优雅随和,我很快就对他有了几分信任。
我再次约请他吃晚饭,作为对他的答谢。
沈大夫笑着问我为什么这么客气,两次三番地请他吃饭,是不是我瞧上他了?我也开玩笑道:“是啊,我看上你了,不可以吗?总之你是单身,我又不是第三者插足。
”沈大夫笑道:“是吗?那我可不胜荣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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