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人生就像被太监强奸,反抗是痛苦,不反抗也是痛苦。
为了活下去,我像变了一种人格一样,很疯狂,给客人跳裸舞也是常有的事。
也可能说我是在发泄吧,因为又一次给最爱的人骗了。
那段黑暗的岁月里,我很感谢一个人。
那个人是以前我在上海和坏小子们混社会时,曾养过我一段时间的女人。
她是个拉拉,她养着我,管我吃喝,条件是我陪她上床。
我最初很不适应,但慢慢还是适应了跟一个同性做爱。
那时我恨她把我变成拉拉,更恨我自己。
可现在真当我没饭吃的时候,我惊奇地发现能跟同性上床竟然也是一种技能。
后来做着做着,我就主要做拉拉的生意,就是做有钱女人的生意。
那时候,对男客人,我最多也就是跳跳裸舞,或是给他们摸来摸去的。
我都不懂,我身上到底有什么,那些客人都要把我摸个遍,能摸到什么呢?哈哈,那阵子,我下身的毛毛少了好多,估计是让客人拔掉不少吧。
不过哪怕我被他们灌再多酒,给我再多钱,我也不肯出台。
可能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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