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记得那时我很变态,喜欢装成纯洁小女生,在包里放有学生证,还放上本《汇编语言》。
我坐台的时候男女不分,不过得挑我看着顺眼的,要是出台的话,我就只接女人的活。
大世界、西部狂野、东方情调这几家酒吧我跑的特别多。
后来玩得多了,吧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哪号人。
每次有人点我,她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这个不长眼的。
临近城市的场子我也混过。
哈哈,有一次我在苏州的某个酒吧坐台时,还遇上以前的高中同学来玩,结果我牺牲了一次坐了他的台。
那段日子里,我也没让我最爱的吴警官童鞋好过。
每次喝多了就会给他打电话,要死要活的。
跟同性开房,特别喜欢留几张相片再发给吴警官,还留话说您可以看着我的相片打飞机。
我也不知道吴警官有没有伤心过,也许有吧,也许没有,也许我只是为了证明什么。
我本就是那种很好强的人,我想让他知道我没有他一样能活的很好,不缺他这个男人,我想让他后悔。
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,也许什么也没做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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