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见面,是我和吴警官见的最后一面。
等到下次我再见他时,是在一个多月之后,但我只是见到了他身穿警服的英俊遗像。
是晴告知的我:吴警官在一次缉毒任务中,被毒品贩子开枪打中了心脏,很痛苦地牺牲了。
他生前因为在警界地位不高,举目无亲,遭受排挤,只能出苦差,经常在外不着家。
在那次缉毒行动中,还有一名警察同时牺牲。
因此上海警界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,市委领导亲自出席、致辞。
他们的灵车一路警车开道、市民沿途夹道吊唁,死后也算备极衰荣。
但一场葬礼再怎么隆重,对一个死去的人究竟能有什么意义呢?我没有参加他的追悼会,只是在追悼会举行后的第三天,我才去了他在上海的家,见到了他因中年丧子之痛而虚脱成一堆的父母和他的黑白遗像。
不是因为我恨他而故意没有参加他的追悼会,是因为我知道消息就已经很晚了。
虽然晴在追悼会前为了联系我,狂拨我的手机,甚至到处去打听刘四的住址。
她心里一边因为吴警官的死而难过着,一边还要漫无目的地找我,很是悲催。
可惜我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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