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我们昨天白天只顾得上买电器、厨具,却忘了买一些常备药。
好在现在已经天亮了,我可以等一会儿出去买些止血贴什么的。
“来,让我看看你被我咬的地方伤口重不重??哎呀,真是伤得不轻。
”关怡婷看了我的伤口不禁轻呼道。
“这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吗,你不是就希望我由此心里留个阴影吗?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对不住,严大哥,我当时也是一气之下昏了头。
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啊,小心伤口感染。
严大哥别急,我现在就给你想法子止血。
”这时候,关怡婷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,对我没了刚才愤怒,而是软语温存起来。
“你能有什么方法止血呢?”我忽然想起关怡婷是医生,心里还琢磨她是不是会给我找些棉花烧成灰,再敷在我的伤口上止血。
但我没想到关怡婷忽地将披在身上的盖被丢到一旁的柜顶上,不顾自己浑身赤裸可能会着凉,竟然双手抱着我的胳膊,开始低头用嘴为我吸吮伤口。
她赤裸的身子在亮如白昼的屋子里泛着白光,因为这间屋里没有电暖气,她的身子在阴湿的屋子里有些瑟瑟发抖,令人看了于心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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