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有一台电暖气,我很绅士地将它搬到了关怡婷那屋。
关怡婷等我一出门,就把她的屋门从里面咔嚓一声锁上,好像生怕我不请自来似的。
好在这些天有人居住,屋里的潮湿气不算严重,但还是有些阴冷。
我躺在床上夜不成寐,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逃亡的日子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少浪漫,只有前途未卜的茫然。
我思前想后很久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昏昏入睡。
半夜里,我被一个温暖的“章鱼”从背后紧紧地抱住。
这个“章鱼”还不老实,伸出它的触角在我身上乱摸,甚至摸向了我的下体。
它将我从睡梦中弄醒不说,还把我萎靡的“小弟弟”弄得昂首振作起来。
“严大哥对不起,我白天不该那样孩子气地对你,现在我来赔罪。
”这个“章鱼”自然是关怡婷。
如果非要拿鱼来比喻关怡婷,我更愿意把她比作“美人鱼”。
我从关怡婷的搂抱中转过身,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对她说道:“婷婷,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。
现在我们两个天涯孤旅、相依为命,更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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