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毕业,不知什么缘故,陶淘并没有在她人生中堪称最重要的考试——高考中发挥出应有的水平,虽然也超出重点线30多分,可是。
离她理想中的几所好大学仍然差距不小,就是想进本城最好的综合性大学,也已经有些艰难。
那个暑假陶淘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,一向呼朋唤友的她基本上所有的同学聚会都没有参加。
读大二的哥哥又因为去参加啥子社会实践活动,跟同学跑到西部山区,一个暑假没回家,不过凭心而论,以那时陶淘的坏情绪,许是没有心思去享受肉体的欢愉的。
但自从过了这个假期,陶淘和哥哥之间的这种隐秘性事就像是伴随着她的中学时期一样,自然而然地一去不复返了。
相比之下,陶妈却是心中暗喜。
陶妈虽然顶着个知识分子的头衔,却是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家庭妇女的思维模式。
她在考前就一直在陶淘面前絮絮叨叨,什么北京天气多么多么干燥,晚上打翻一盆水,早上连地上的印子都找不到啦(这倒确有其事,是陶妈某次去北京出差的亲身经历,过了两天她发现她新烫的头发几乎成了枯草时,彻底败坏了她对伟大首都的印象);什么上海人多么小气和势利,把外地人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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