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练体操的,老拉开这腿韧带受不了。
她也不是练胸口碎大石的,沉甸甸压着一百多斤,多憋气。
她更不是橡皮做的,被人插插插不觉疼痛。
更要命的是,背上也疼。
虽说是踮着丝绵锦褥,可身上的男人颠地她一下下颤,那伤口就在褥子上一下下磨。
脱了针的伤口磨着,才生出的嫩肉也磨着。
流着血,唧唧咕咕魔个不停,跟身下那感觉差不多。
「疼,疼……」她忍不住细细叫几声。
楚人美头上的汗啪啪直掉,他现在深陷烈火地狱,无边极乐,压根听不见她的呻吟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荷尔蒙,催情动欲,令人只想爆炸毁灭一切,哪里还有半点菩萨心肠。
茶末也不敢推开他,悉悉索索伸手过去往背上一抹,手指头上全是血。
欲哭无泪。
「流血了,怎么办?」楚人美闭着眼嗤笑一声。
「又不是个雏儿,还流血。
」不是这个血啊,同志。
茶末悲愤交加,伸手到他眼前。
「是背,不是下面。
」血腥味袭来,令楚人美身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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