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也有眼泪汪汪哭闹不止的奶娃儿,还有个体弱气虚的中年人和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,再加上旁边陪床的家属,二十平方的屋子里有十几个人。
那两人就缩在角落里,好像和所有人隔绝开似的,一片沉默。
陈立阳几口就把糖茶喝完,两只手都按在茶末的手上。
因为输液的关系,一只手还算温暖另一只则冷冰冰的。
「他们……还好吧?」最终是茶末打破了沉默,低声问道。
陈立阳抿了抿嘴,神情露出一丝落寞和委屈。
真不公平,每一个人关心的都是他们。
就因为他是唯一没受伤的,所以就必须担负其一切,跑动跑西累死累活,到头来其他人问起来还是他们最要紧。
没有人关心他是不是也受了伤,没有人关心他是不是也需要安慰。
要是能够换,他宁可当初受伤的是他。
可这种心思他永远不能对别人说,会被当成无理取闹,是幼稚的表现。
但他就是觉得不公平,明明是他找到了她,可她关心的却是别人。
明明自己也这么脆弱,可在她眼里他还是第二位的。
「不会……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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