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拧了一下,道:“死东西,怎么这么坏啊,又来捉弄我。
”她休息了一阵,跳下床,又打了我一下,道:“死小鬼,今天晚上你是别想再玩了,还不快点洗一下,早点睡。
”没办法,我也只好跟着方小怡一起进浴室。
都怪我贪玩,为图一时的口舌之欲,却让到手的猎物又跑了。
方小怡一来是已高潮泄身,没力气再和我玩;二来,她对我舔弄她的菊蕾还是有些不习惯,想借机对我小惩一下,免得我以后对肛交什么的发生兴趣,她对这个可是坚决不肯接受的。
其实我对肛交什么的也并不感兴趣,只不过有时觉得有些好玩而已,顶多也就是用舌头舔弄几下,可不会来真的。
我知道这是一种心理作用,但我并不想玩什么“极限运动”故意去打破心理障碍。
据弗洛伊德认为,人自出生起到性成熟为止,其性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