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红了。
我看着她的樱桃小嘴因为用力,微微张开,嘴里吐出的热气冲到我的小腹和小弟弟上面,痒痒的。
我不禁想到如果我的老二能进到那樱桃小嘴里去,不知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。
这样一想,我的老二胀得更厉害了,变得铁硬笔直,龟头还一跳一跳的。
花瓶再也受不了我的丑态,抬起头想训斥我几句,却发现我正呆呆地注视着她的胸前,低下一看发现自己春光外泄,一声惊呼,飞快地将衣服拉紧扣好。
一时间,我们都觉尴尬。
姐姐是为花瓶打下手的,负责清理我的创口处血迹,全程目睹了事情的经过,白我一眼,对花瓶道:“杨医生,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。
”花瓶轻声道:“还有最后二针,马上就好了。
”瞪了我一眼,又开始手中的动作。
我心里有不祥的预感,果然,接下来的最后二针可真是痛啊,花瓶公报私仇,缝得特别用力,要不是我死撑着,差点又要叫出声了。
妈妈的,要么是我的体质和别人有些特异之处,要么就是我痛得麻木了,居然干挨了这么多针也没痛晕过去,都可以和电影里地下党员被敌人严刑拷打相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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