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一天不挨打就皮痒痒地不舒服啊。
”消完气之后,柳若兰这才道:“死小鬼,我现在的后妈就是我老公的的姐姐,你说说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我晕,原来如此啊,害得我尽往歪处想呢。
我笑着问道:“那你见了你老爸,是叫他爸爸,还是跟着你老公叫他姐夫呢?”柳若兰的“后妈”兼“小姑子”和我姐姐居然还是同行,是南京部队医院的护士。
当初柳若兰的妈妈生病住院,一住就是好几年,最后仍然不治辞世。
而柳若兰的老爸则是在那时认识了现在的新夫人,并在原配去世半年之后就再次焕发了青春。
柳若兰虽然明白母亲的病情难治,这些年她老爸又要工作,又时常要去医院看望夫人,确实也不容易,所以对于他在母亲去世之后重组家庭也并没有表示反对,但是对于她老爸这么快就再婚,心里还是很有些不舒服的。
新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