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?以在下看来,委实应情应景。
」应伯爵哈哈一笑,指着花子虚怀里的俏婢道:「子虚兄诗里有征战二字,可子虚兄与她明明衣衫整齐,何来征战之说?罚酒三杯,哈哈——」「且慢!」花子虚伸手阻制应伯爵道,「伯爵兄如何便知在下没有在征战?你可问问我怀中佳人!」花子虚说完便重重地挺了挺身躯,跨坐在他腿上的俏婢便娇媚地呻吟一声,扭动了一下娇躯,脸红耳赤地向着应伯爵点了点头。
应伯爵看得双目发直,几乎就想钻到桌子底下看个究竟。
看他眼里尽是将信将疑之色,似乎在问:这样也行?但花子虚的酒令总算是撇了过去。
现在轮到我了,看到应伯爵奚落的眼神我在心里淡然一笑,凭这就想难倒我,那也真是太小瞧我们华夏民族二千年文化的积累了!「今宵酒醒何处,醉归楼眠花宿柳。
」我此诗一出口,应伯爵和花子虚便有些发呆,尤其是应伯爵,望着我的眼神里便很有些异样,甚至让我周身直起鸡皮疙瘩!唯有谢希大,焦急地坐在我下首抓耳挠腮,急得不可开交,浑没心思品我的诗词,不过话说回来,以他大字不识一筐的底子,便是品亦品不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「谢希大,现在轮到你了。
-->>(第8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